君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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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综漫】塔安,请多关照 1

     新月之夜,黑色的轿车飞驰过城区街道,最终安静地停在城市一家孤儿院门前。司机下车,毕敬地打开后门,规范地鞠躬,“夫人,请。”
  
  车内的人正要下车,身边靠着的小女孩从梦中惊醒,喃喃“妈妈……”女人回头看着女孩,目光分外柔和,俯身轻吻小女孩的额头,略带责备有不失宠溺的语气,“让你在家睡觉你偏偏哭闹,现在又困了,真是的,乖乖在车里等妈妈好吗?妈妈马上就回来。”
  
  下车后,女人满眼冷厉,刚才的温柔仿佛只是一场幻觉,淡淡丢下一句“带她过来”便率先进了孤儿院,司机从后座上抱下一个襁褓,紧跑几步跟在女人身后。
  
  女人的出现使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,这个女人给人一种冰冷的压力,使人动弹不得。女人向离自己最近的老师示意,“带我去院长室。”老师走在前面,女人不紧不慢地跟着,走到院长室门前,老师轻叩了两声门,门后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,“进来”。
  
  门被打开,院长抬眼看向来人,震惊地起立,“你,你是……”女人扫了一眼身后的司机,司机会意,将老师请出门外并关上了门。
  
  女人扫过院长桌上的报纸,报纸的头条写着“椎名夫妇8个月大女儿夭折,负责医院倒闭”上面还配有椎名夫妇的照片。院长难以置信:“你就是椎名夫人?”女人轻笑一声,“看来不用做自我介绍了,那么,我就直说了,这个孩子,我希望你们收留她。”
  
  院长接过司机手中的襁褓,看着那张与椎名夫人八分相似的脸,“这难道是……”“从血缘上来说,她是我女儿,但从身份上来说,她不是。”椎名拿出一张卡递给院长,“这些是抚养费,足够她活到成年,期间,她要做什么,去哪里,你不用干涉,她的名字,也由她自己决定。”
  
  院长没有接卡,抱着孩子严肃地问:“椎名夫人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孩子,更何况她还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椎名的目光仍未有波动,只是语气愈发冰冷,“院长,椎名家的信条是不需要的东西,就没必要留下,生下她,只是为了扳倒那家医院,现在目的达到了,她既然没有死,就请你们收留她,这些钱就当做对她的补偿吧。”没有再理会院长,椎名将卡放在桌子,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。
  
  院长将孩子放在沙发上就匆匆追出去。
  
  门外,漆黑的夜,司机已发动了车子,椎名看着追出来的院长,语气略显不耐,“您还有什么事么?”院长刚要开口便看到女人身边正在翻身的的小女孩,不由怔住了。
  
  女人侧身将睡的不安稳的女孩抱进怀里,轻轻怕打着,“这是我女儿,小唯。”语调轻柔,眉眼柔和。
  
  院长想起那个被抛弃的女孩,这个叫椎名的女人竟然连一个宠溺的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。院长直视着女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请问,那个孩子,您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?”
  
  椎名眼中寒气渐渐凝结,唇边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,动了动唇,车子绝尘而去。院长站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,
  
  “如果她有用,那就是工具,如果没用,就和垃圾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  
  这样的话,真的是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说的吗?!明明是春天的夜晚,院长却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  
         行驶的车内,女人轻声哼着摇篮曲。院长室里,被抛弃的婴儿已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黑色的双眸静静地望着窗外新月夜的天空,没有月亮,漆黑一片的天空。

  普通的一天,孤儿院中依旧喧闹,因是开放的参观日,孤儿院中多了许多陌生人,院长环顾一圈,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,无奈地叹口气,“她又去哪里了么?”
  
  一旁的老师亦有些无奈“是。”院长叮嘱了老师几句,转身去了楼顶,果不其然,天台上站着一个女孩,目视远方,风轻轻卷起女孩的发,送来轻柔的一句话,“院长,您来了。”
  
  院长走到女孩身边,一样地目视远方,“你又待在这里,楼下很热闹,不去看看么?”女孩极轻地摇头,目光柔和,“不了,院长,您知道的,我不喜欢那些人眼中的怜悯。”
  
  院长又何尝不知,自从她懂事以来,每次领养人来参观时她都会尽量躲起来,小时候是躲在房间,长大一些就喜欢待在楼顶,院长看着面前的女孩,不知不觉,那个8个月大的婴儿已经长到这么大了,10年过去,似乎改变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也没变,她今年上五年级,但院长很清楚她心中对自由的向往,这里是留不住她的,终有一天,她会离开吧……
  
  “院长,院长……”女孩的呼唤将院长回忆中叫醒,院长微笑着,“怎么了,塔安?”塔安紧盯着院长,肯定的语气,“您有话对我说。”
  
  被塔安认真的黑眸注视着,院长有一瞬间恍惚,那个6年前在一堆文字中挑出“塔”“安”两字做名字的小女孩真的已经长大了,那么,那件事应该可以告诉她了吧……
  
  没有忽略院长眼中闪过的那丝犹豫,塔安的目光追随着远方的飞鸟:“如果您觉得为难的话,可以不说。”院长犹豫着开口:“你想知道你的身份么?”
  
  塔安脸上依旧云淡风轻,仿佛正在谈论的话题与自己毫无关系:“我的身份?院长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。”
  
  院长从高处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,仿佛又回到了10年前的那一天,“塔安,你真正的名字应该是椎名晴,你的父亲是椎名集团总裁椎名透,母亲是椎名雅子,你姐姐叫椎名唯,4月9日其实并不是你生日,而是10年前你被送来的日子,你真正的生日是8月20日。”
  
  塔安收回目光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语气也很平静:“这就是原因么?您一直要求我学习礼仪的原因。”院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在说之前,她想过塔安会有的种种反应,但唯独没想到她会以这样平静的语气问这样的问题。
  
  她要求塔安从小就学习各种名媛技能和社交礼仪,希望塔安可以以椎名家女儿的身份去过那些原本就属于她的生活,她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,有一种异于同龄人的平静与淡漠,和她母亲给人的冰冷不同,塔安对谁都很温柔,但就是这份同等的温柔,总给人一种疏离感,脸上的笑容也客客气气。
  
  院长明白,这么多年来,其实没有人走进过塔安心里,虽然她在笑,但她的确是一个孤单的孩子,孤单得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  
  塔安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:“院长,不用再费心了,椎名家的生活不属于我,也不适合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塔安忽然感到一阵眩晕,勉强扶着栏杆支撑着身体,院长发现塔安的不适,扶住塔安的胳膊“又不舒服了吗?”
  
  塔安点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罐薄荷糖,丢一颗进嘴里,清凉的味道让眩晕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些:“院长,我没事。”
  
  院长早已习惯了塔安的逞强,板起脸,“塔安,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,我命令你现在就回房休息。”塔安轻叹口气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院长看着塔安顺从地离开楼顶,紧绷的脸还是没有舒展,塔安从小就有低血糖和严重贫血,站久都会头晕,更不用提其他体育运动了,这也正是她最担心的一点。
  
  塔安回到房间,拉开抽屉,满满一抽屉的糖果,这些都是她的笔友爱丽莎寄来的,每一罐糖果都有不同的作用: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睡眠南瓜糖,可以膨胀作为垫子的酵母棉花糖之类,抽屉的最上面,放着一个小巧的音乐盒,这是爱丽莎昨天寄给她的。
  
  打开音乐盒,忧伤的调子充盈房间“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,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……若生命只到这里,从此没有我,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。”(天使的翅膀)
  
         一曲完毕,塔安摩挲着音乐盒的表面,看着附带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安,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在乎的人,希望有一天,你能听懂这首歌。”塔安放下纸条,静静望着窗外出神,喃喃,“在乎的人……么。”

  院长室内,气氛如胶质般异常凝重,塔安坚定的声音打破宁静:“院长,我要离开。”院长的手不可觉察地抖了一下,茶洒在手上,她没有理会,只定定地看着眼前面容倔强的女孩,笑容有些苦涩。“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啊……所以,你才要学习格斗是么?”
  
  “是。”塔安转身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鞠躬,“请教我格斗!”院长看出了那个人的为难,叹气,“塔安,你先回房间吧,让我和这位先生谈谈。”
  
  塔安点头后关门离开,房间又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静,男人见院长盯着手中的茶发呆,没有先开口的意思,只好轻咳一声来显示自己的存在。
  
  院长向男人抱歉地笑笑:“不好意思,我走神了,乌间先生,你说你救了被抢劫的塔安,然后塔安说想和你学习格斗,是么?”
  
  乌间点头:“大致情况就是这样,希望院长可以为她另选老师,我并不会什么格斗。”院长的语气充满同情:“你最好不要在塔安面前说假话,那孩子的观察能力可比你想象中要强得多,她既然提出想和你学习,你的身份就绝不简单。”
  
  乌间望着杯中的茶叶,没有接话。院长继续道:“请你教她格斗,这也是我的请求。”乌间不解:“她还只是个孩子,为什么要让她学格斗?”
  
  院长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:“接下来我说的话,希望你能保密。塔安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大众眼中已经夭折的椎名家二小姐——椎名晴。10年前她被她母亲送来,而他们抛弃她的原因仅是因为不需要,这件事……”院长回头看着乌间,
  
  “她是知道的。”
  
  “那她……”院长轻轻摇头,“没有哭闹,没有不满,甚至说,她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塔安她比同龄人都要成熟,遇到事情也只会自己承担,所以,我希望你能教她格斗,这样,至少她受的伤会少一些。”
  
  乌间有些难以置信:“那您为什么不拦着她,一个五年级的孩子就要去独自生活么?”
  
  院长苦笑:“没用的,没人能改变那孩子的决定,她现在应该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塔安总有一天也会离开你那里,希望在那天之前,你能教会她自保的方法,另外,她有严重的贫血和低血糖,请你好好照顾她。”
  
  乌间沉吟半响,作出决定:“我能收养她么?”“对不起,我拒绝。”塔安的声音传来。乌间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塔安:“为什么?”
  
  塔安脸上的笑容淡漠疏离:“因为我不喜欢。”说完,转身去了大厅,院长走到乌间身边:“放弃吧,从小到大,塔安已经拒绝过许多家庭的收养了,她讨厌被约束。”
  
  两人一起走进大厅,电视里正放着新闻“椎名夫妇宴请名流,庆祝女儿升学”乌间仔细观察着塔安,塔安的神色依旧平静,拎着行李箱走到院长面前,对着院长深深鞠躬:“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。”
  
  院长湿了眼眶:“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,这是你母亲当年给的,里面的钱足够你活到成年,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塔安接过院长递来的卡,低低应声。
  
  “还有。”院长抱了抱塔安,“去找一个能走进你心里的人吧,别再一个人承担一切了。”塔安缓缓点头:“我知道了,那么,我走了。”轻轻从院长的怀抱里挣脱,塔安拎着行李,率先走出孤儿院。
  
  乌间追着塔安离开,注视着那个单薄的背影,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种很引人注目的淡然,这和她的母亲不同。
  
  塔安忽然停了脚步,语调轻柔却有股异乎寻常的威严:“乌间老师,我不知道院长和您说了什么,但请不要用怜悯的眼光看我,我不需要。”
  
  乌间这才意识到,无论怎样,血缘关系是存在的,这个女孩身上流淌着椎名家的血,自然也拥有椎名家的冷厉和决绝。考虑到塔安的年龄太小,乌间将塔安带到了单位分配的宿舍,为塔安找了一个空房间:“你就住在这里吧,白天你继续上学,下午放学后我教你格斗,你先收拾一下再来找我,我住在隔壁。”
  
  塔安接过乌间递来的钥匙:“是,麻烦你了,老师。”(二十分钟后)“叩叩”,乌间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黑色短发的男生,乌间仔细看了看,才发现这男生竟是塔安!
  
  看出乌间的疑惑和惊讶,塔安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这样活动方便一些,而且,扮成男生的话老师的麻烦也会少一些吧。”乌间盯着塔安,叹口气后转身走向训练场:“那跟我来吧。”
  
  塔安没有立即跟上,而是转身看向宿舍旁种植的几排树,若有所思。乌间远远地喊:“怎么了?”塔安转身隐去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,紧跑几步追上乌间,“不,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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