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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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综漫】塔安,请多关照 6

        接下来的两天,塔安每天早上都会面临准备室一片狼藉的惨状,店长看向塔安的目光渐渐有了变化,黑子三人看向塔安的目光也越来越担忧。
  
  塔安倒是自得其乐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,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嘲讽地弯起唇角,就凭这些,想把她赶走,是不是太小看她了?
  
  这几天,店里依旧人满为患。
  
  第三天,塔安推开准备室的门时,依旧是一片狼藉,但和昨天不同的是,留下了几袋完好的面粉,honey前辈三人和前两天一样,看到满地的惨状自告奋勇要去买东西。
  
  塔安则打开面粉准备先做些东西,手刚伸进面粉袋子,“唔”的一声轻呼,门外三个人听得分明,黑子转身去推准备室的门:“安,你怎么了?”
  
  塔安从门后露出头来,脸上还是往常的笑容:“没事的,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头而已,你们快去吧。”
  
  看着三人远去,塔安把藏在门后的手拿出来,手上鲜血淋漓,留下的几袋面粉里,被放了碎玻璃,眯眼看着手上的伤口,捣乱不成就想毁了我的手吗?真是天真,都已经是高中生了,手段还这么不入流,真是高看他们了。
  
  塔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枢给的药,撒在手上,等过那阵锥心的疼痛,伤口愈合后,塔安收拾一下刚才擦拭血迹的纸巾,丢进垃圾桶。
  
  黑子几人回来:“安,东西买回来了。”塔安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情,头也不抬:“辛苦了,就放在那里吧。”
  
  黑子把面粉放下,起身时扫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,看到桶里沾着血迹的纸巾,再看看若无其事的塔安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问。
  
  与此同时,在距离店不远的地方,野田和松下得知塔安的手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被废掉,狠狠踢了踢墙,转身向着另一个人:“喂,山崎,明天你能搞定吧。”
  
  叫做山崎的男生抬起头,目光中满是不屑:“知道了,但愿这个玩具,能让我玩的久一点。”
  
  第四天一早,塔安先店长一步到达店里,推开准备室的门,意料之中的干干净净,店门却忽然被大力踹开。
  
  塔安微微叹息,虽然自己不在意,可是天天这样也真的很麻烦啊,本来还想着能添些乐子呢,真是……
  
  从口袋拿出一颗薄荷糖丢进嘴里,听着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,咬碎了嘴里的糖果,活动一下手腕,一切就到此为止吧。
  
  几个不良少年走进来围住塔安,为首的人打量塔安几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是个小鬼啊,真是失望,把他带出去。”
  
  几人推搡着塔安走进店后门的小巷里,为首的人拿过手下递来的钢管掂了掂:“我不喜欢欺负弱者,但是既然答应了别人,就别怪我了。”说着,便高高举起手中的钢管冲塔安砸下去,
  
  塔安看着钢管近了,再近了,身体已经做好了后退的准备,这一击能躲过,只要躲过这一击,自己便不会让他们毫发无伤地走出这里。
  
  而令塔安没有想到的是,一抹水蓝色忽然出现在她面前,展开双臂护住了身后的她,塔安懵了,钢管砸在护在自己面前的手腕上,面前的人一声痛呼,缓缓倒下,塔安回过神来,失声惊叫:
  
  “哲!”
  
  冲上前扶住了黑子,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?为什么要挡在前面?明明和他毫无关系的,为什么?!
  
  问题充斥着塔安的大脑,她的心难得地慌起来,抚上黑子手腕的青肿,指间都在颤抖,这种程度的伤……
  
  虽然学过伤口处理,可塔安现在无法相信自己,不赶快治疗的话……为首的山崎没有理会两人,只是吐出一句“多管闲事”又举起手中的钢管。
  
  塔安抬头看一眼山崎,淡漠的眼中迸发出凌凌冷光,山崎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畏惧,把钢管交给身后的手下:“交给你们了,我懒得动手。”
  
  就在其他人手中的木棍铁棒要落下时,巷口忽然传来轻喝:“住手!”一眨眼的时间,周边的不良少年就已经被全部击倒,honey前辈和銛前辈赶到,其他几人见势不好转身跑了。
  
         honey前辈还要追,塔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焦急:“前辈,先送哲去医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 銛前辈联系了家族的车将他们送往最近的医院,路上,塔安给黑子受伤的手腕做了急救处理,黑子极力忍耐着疼痛,却还是忍不住抽气。
  
  塔安按捺住自己的怒气,动作轻柔地按摩着黑子的手腕,语气却极冷:
  
  “你是笨蛋吗?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冲上来?你有想过后果吗?如果你因此受伤无法实现你的梦想,你让我怎么原谅自己?”
  
  黑子微微笑了:“我知道,但我没办法坐视不理。因为……”黑子抬头看看其他两人,
  
  “我们是朋友啊,怎么能看着朋友受伤无动于衷呢。”
  
  “对啊对啊,小安,我们是朋友,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,不要一个人闷着啊。”
  
  honey前辈在一旁连连附和,连一向面瘫的銛前辈也重重点了头。
  
  塔安垂下头,喃喃自语:“朋友吗……”
  
  “对,朋友。”honey前辈再次附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  
  塔安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黑子:“好,我们是朋友,哲,同样的事情,不许有下一次了,我有自保的能力,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来保护我。”
  
  黑子拗不过塔安,只好顺从地点了头。
  
  见状,塔安露出黑子受伤后的第一个笑容,笑容纯澈透明,带着暖意,伸出双手将黑子揽住,附在黑子耳边轻言:
  
  “谢谢你,黑子,谢谢你保护我。”
  
  在这一刻,三人真正被塔安视作朋友。
  
  很快便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过黑子的手腕,看着四人紧张的脸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手腕上的砸伤虽然没有造成骨折,但伤势还是有些严重,不过还好做了应急处理,这几天坚持抹药,好好休息,不要让手腕有太大负担,就没有问题了。”
  
  塔安轻声询问:“医生,他的伤对以后的运动有没有影响?比如……篮球?”说出“篮球”两个字时,塔安的声音都在颤抖,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  
  医生摇摇头:“如果他听我的话,是没有影响的。”几人松了口气,塔安还是放心不下,走上前,再次仔细检查了黑子的伤,认同了医生的说法。
  
  护士来给黑子抹药,动作有些粗鲁,黑子疼得连连抽气,塔安看不下去,从护士手中抢过药膏,护士在一旁喋喋不休:“伤口还是要由专业人士来处理,不然……”
  
  塔安没有心情理会她,冷冷抬眼:“闭嘴。”,低头看着黑子的伤,目光复又柔和下来,将手中的药轻轻涂抹在黑子的手腕上,缓缓地按摩。
  
  医生在一旁看着塔安的动作:“对,就是这样,对伤处进行按摩会有助于恢复,还有,为了保险起见,最好还是留院观察一晚,夜里也要再涂几次药。”
  
  塔安点点头,自然地应下:“好,我留下。”眼角瞥见黑子还要开口,“哲,听医生的话。”
  
  honey前辈也表示同意:“小哲你就好好休息吧,这里交给我们了。”
  
  “那我先回店里一趟,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,晚上我会过来,在此之前,就拜托honey前辈和銛前辈了。”
  
  塔安笑着同三人道别,离开医院,向店走去,只是碎发下那双眼,在这温暖的春日里,并无半丝温度。
  
  塔安回到店里,像往常一样工作,到了下班时间,店长找到塔安,目光游离着不敢注视塔安,语气也飘忽着:“塔安,你看,快开学了,你是不是……”
  
  话还没说完,塔安就打断了店长:“铃木桑,我原本就打算在今天辞职,所以,不用找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反正,同样的事情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  
  说完,塔安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搭在一边的椅背上,“啊,对了,我把一些甜点和饮品的配方写在纸上了,算是一点补偿吧,毕竟,我走了以后,你有一段时间会无人可用呢。”
  
  店长上前几步抓住塔安:“你什么意思?”塔安笑眯眯地轻易挣脱店长,转身离开,丢下一句:
  
  “字面意思咯。”
  
  店长一人独留在店里,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  
  塔安并未走远,转身来到店后门的小巷里,靠在墙上静静等待着。
  
  呵,铃木桑想把自己辞退不过就是想向那两个人示好,毕竟自己的存在给店里添了麻烦,这种时候牺牲自己是最好不过的了,但是,很可惜啊,那两个人,碰触到了自己的逆鳞呢,今天过后,他们应该要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了。
  
  前段日子那么大张旗鼓地造声势,即使他们不在,这家店,也没有人敢来打工吧,到时候这家店会怎么样,就很难说了,铃木桑,自己做的死,可不怪我呦~~~

         野田和松下走到店的后门处,正要撬门,身后传来清清冷冷的一句:
  
  “野田君,松下君,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  
  两人吃惊地回头,松下压低声音警惕地问:“谁?”巷子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,野田盯着从黑暗中走出的人:“是你?!”
  
  塔安浅浅笑着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后门:“对,是我。”
  
  松下注意到了塔安的目光,冷冷开口:“怎么,你想告发我们吗?”
  
  “告发?”塔安笑声清脆,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不,如果我想这么做的话,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  
  松下和野田两人愈发不明白了,不是告发,难道……回想起今天山崎说的话,两人打量着面前的塔安,他想报复?可这身体也太……
  
  两人还在思考着塔安的来意,塔安却先一步敛起笑意:“我们来做个交易吧?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在这家店打工,你们想在这里打工,也随便你们,但条件是……”
  
  塔安的眸子沉了沉,“把今天的那些人再叫过来。”两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塔安,双方对峙片刻,松下先笑出来:“野田,把山崎叫来吧,既然有人要寻事,一会儿发生什么就不怪咱们了。”
  
  塔安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石子,丝毫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。
  
  小巷一时又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,很快,这片刻的平静便被杂乱的脚步声打断,山崎带着早上的四个人走了进来,其中两人脸上还有未消下去的淤青,看到塔安,几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随即发现早上的两个帮手并不在,又渐渐放肆起来。
  
  松下搭着野田的肩膀向圈外退了退,叫嚣:“山崎,速战速决。”山崎不耐烦地点头:“真是麻烦。”向手下四人打个手势,四人成包抄式围住塔安,山崎则靠在墙上冷笑着看戏。
  
  然而,两分钟后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塔安抚了抚衣角并不存在的褶皱,抬头冷眼看着山崎,野田和松下: “该你们了。”
  
  山崎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无力爬起的四个手下,咬咬牙,抓起木棍向塔安冲过去,塔安轻蔑一笑,躲过木棍,抓住山崎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山崎狠狠掷在地上,一脚踩在山崎腹部,正要开口,眼角瞥见其他两人冲上来的身影,暂时放开山崎,迎着冲上来的野田,偏头躲过野田的拳头,屈膝狠狠撞在野田的腹部,与此同时,手肘极重地打在野田的后颈处。
  
  在野田屈膝跪在地上的时候,松下扑上来紧紧勒住塔安的脖子,塔安随他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,忽然屈肘打向松下的头部,借着松下手臂松懈的一瞬间,干脆利落地抓住他的胳膊转到他身后,一脚踢向他的膝盖后方,迫使松下跪在地上。
  
  塔安目光扫过地上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众人,受过防卫省训练的她,自然知道怎么用最快的方法使人失去行动能力,这些不良少年在打架上,还是比她低了一头。
  
  松下也在看着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同伴,心里的恐慌愈发浓厚,看不到身后塔安的脸色,却听到他幽幽的声音传来:
  
  “你们怎么对我没关系,但是,有些逆鳞,是不能碰的。”
  
  话音刚落,松下便感到手腕上一阵钻心的疼痛,身后的禁锢慢慢放松,松下扶着墙费力地站起来,面前的塔安依旧是那副瘦弱的身子,松下却再也不敢小看她,后退几步,看塔安不再注意自己,忙转身跌跌撞撞走出小巷。
  
  塔安对离开的松下不再有任何关注,转身向不断后退的山崎走去,从背后抓住山崎的手,一脚踏在山崎背上,阴冷地笑了笑:
  
  “伤了他的,就是这只手吧?”
  
  言语间已经干脆利落地卸了山崎的手腕,甩开山崎的手,塔安向野田走去,山崎吃力地站起来,看到塔安眼中的嘲讽,一时失去了理智,又向着塔安冲去,被塔安一脚踢中下巴仰面摔在地上,塔安弯腰捡起一旁的木棍,踩住山崎的另一条胳膊,残忍地勾起唇角:
  
  “啊,我忘了,还有一只手。”
  
  说着,木棍已毫不留情地砸向山崎的手腕,小巷中顿时响起山崎痛苦的惨叫,塔安毫不理会,又连续砸了两下,便不再理会脚下已经晕过去的山崎。
  
  不紧不慢地走到野田面前,野田一手撑在地上,一手捂住腹部,看到面前的人影,抬头狠狠地瞪着塔安,腹部的剧痛使他不能开口也无力逃跑,塔安笑眯眯地看着他,脚下却狠狠踩上了野田放在地上的手。
  
  野田咬住牙,浑身不停地冒冷汗,塔安却嫌不够似的又使劲碾了碾,同时又举起了手中的木棒,但这次,木棒还未落下便被人紧紧握住,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:
  
  “塔安,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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