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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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综漫】塔安,请多关照 8

       “你觉得哲怎么样?或者说,他应该放弃篮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 青峰仔细考虑了一下:“那么喜欢篮球的人放弃篮球有点可惜啊,但是以他的实力,想进一军还是不太可能。”“哲还是有优势的不是吗?你应该也发现了,在刚才你们one on one的时候,哲有很多次都预判了你的动作吧。”
  
  青峰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塔安:“哎~你也是个不得了的人啊,的确,他很多次都能预判我的动作,但是速度太慢了,所以还是没什么用。”“那么,有没有可能有一个位置,正需要哲这样的球员?”塔安迫切地追问,青峰为难地抓抓头发:“或许有吧,但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啊。”
  
          “这样啊……那么,我会去找相关的资料,在我找到之前,拜托青峰君你,可以成为哲的陪练,拜托了。”说着,塔安向青峰深深鞠了一躬。“那个……你不用那么夸张。”青峰被塔安的鞠躬吓到了,也正色道,“放心吧,我会好好教他的,真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一起上场打球啊。”说罢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,塔安也被感染,坚定道:“放心吧,会有这样一天的,一定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 渐渐地,青峰和两人熟悉起来,青峰按照和塔安的约定继续在每天固定训练结束后帮黑子加练,塔安依旧每天给两人做额外的便当,同时,也在不断寻找可以让黑子上场比赛的方法。
  
  又是一次训练结束后,黑子气喘吁吁地摊倒在地板上,塔安走上前将水递给黑子和青峰,在两个人补充水分的时候,捡起一旁的篮球开始缓缓运球,青峰见状来了兴致:“怎么?安你也想试试吗?”
  
  “如果可以的话。”塔安看着青峰起身,将手中的篮球抛给青峰,蹲下身做出防守姿态,“我有些事情想确定一下。”青峰压低身子,慢慢开始运球,黑子紧张地看着对峙的两人,忽然,青峰动了,几个转身想要甩掉塔安,出乎他意料的是,塔安并未被甩开,无奈下,青峰后撤一步,急转身过了塔安。
  
  可是,才跑了两步,塔安就从身后抄走了他手中的球,青峰怔了一瞬,复又将塔安手中的球抢走,准备运球上篮,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自己刚才放的水瓶,狠狠摔在地上。
  
  塔安在断掉青峰的运球时有一个想法划过脑海,所以她没有去理睬青峰接下来的举动,而是努力想要抓住刚刚的思路,但这个思路终究还是被打断了。
  
  黑子扶起青峰:“青峰君,你没事吧?”眼见地看到青峰小腿上有血渗出,“青峰君,你受伤了?!走,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“哲,把青峰君扶到椅子上吧。”塔安无奈地叹口气,看来这个想法只能慢慢考虑了。
  
  黑子将青峰扶到场边的长椅上,塔安从书包里拿出小型医药箱,单膝跪地仔细按压着青峰的小腿和脚踝,检查过后,松了口气,取出纱布和酒精:“脚踝和小腿肌肉都没有问题,只是划伤,应该是今天清理地板的三军成员没有清理掉的沙子造成的,我明天会告诉教练的,现在,先消毒吧。”
  
  说罢,动作娴熟地为青峰处理着伤口,将“OK”绷贴好,塔安站起身,眼前一阵发黑,不找痕迹地后退一步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黑子和青峰的视线还在伤口上,没有注意到塔安的动作。
  
  “既然青峰君受伤了,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”塔安将口袋里的薄荷糖丢进嘴里,缓解了一下头晕,上前和黑子一起将青峰扶起,青峰向前走两步就拒绝了两人的搀扶:“好了,又不是什么大伤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啊,对了,安你怎么不来打篮球啊?”
  
  “暂时没什么兴趣。”塔安笑了笑。
  
  “哎……别这样啊,打篮球很有意思的,是吧,哲?”青峰揉了揉黑子的头,咧嘴笑道。“是,打篮球很有意思,还有,请青峰君不要随便揉我的头。”黑子拿开青峰的手,把自己的头发梳理好。
  
  塔安在一旁抿嘴笑着看两人互动:“好,我会考虑一下的。青峰君,你再不走的话,桃井桑又要抱怨了。”桃井五月还不知道青峰来了这里,只是青峰有一次回去很晚,桃井抱怨了很久,于是青峰在第二天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萎靡。
  
  依旧在三军体育馆前两人和青峰道别,塔安和黑子走在放学的路上,黑子先开口:“不管再看几遍,都觉得青峰君真的好厉害啊,进一军的愿望,我真的能实现吗?”
  
  夕阳暖暖照在黑子脸上,塔安清楚地看到了黑子眼中的失落和迷茫。伸手拍拍黑子的头:“别多想,还记得吗?青峰君也说过,要和你一起站在场上呢。”
  
  黑子知道塔安说的是有一天和青峰君一起训练时,自己在看到青峰君熟练的技巧时曾羡慕地说过同样的话,“不管再看几遍,还是觉得青峰君好厉害啊。”那时的青峰君是怎么回答的?那时青峰君说过,“总有一天要一起站在场上啊,哲。”还有……
  
  黑子还在回想,面前的塔安已经模仿青峰说出了同样的话:“总有一天要一起站在场上啊,哲。”看着塔安举起的拳头,黑子心中的失落早已消失,伸出拳头像上次一样,轻轻碰了碰,笑着说出一样的回答:“是。”
  
  和黑子在路口道别,塔安看着黑子走远的背影,眼中早没了刚才的坚定,如果黑子真的无法上场比赛,接下来,又该怎么办?自己当时将青峰拉进这件事的决定,真的是正确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 可是现实并没有给塔安太多思考和犹豫的时间,正在塔安思考要不要去一军找其他人寻求帮助时,同班的同学就通知他去教员室。塔安微笑着道谢后向办公室走去,一边还在不断思考着一军合适的成员。
  
  到达教员室,塔安正要敲门,就听到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。
  
  黑子得到通知去了教员室,篮球部的老师看着黑子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:“我就直说了,你不适合我们这个社团。”这句话惊住了黑子,也惊住了在门外的塔安。塔安收起要敲门的手,站在门外静静听了下去。
  
  老师并没有给黑子太多思考的时间,接着说:“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努力,可是排名却在退后。退部不是强制的,决定权在你。”说完,便挥挥手让黑子离开了。
  
  塔安听完了整场对话,在黑子快要出来的时候躲进了一边的空教室,看着黑子失魂落魄地离开,塔安没有立刻上前安慰,而是做了个深呼吸,敲响了教员室的门。
  
  得到允许后塔安推门进入,走到老师面前,微笑着鞠躬:“老师,您找我?”“啊,你来了,是这样的,三军的篮球部教练跟我反映了一下,说你在后勤上做得不错,现在想把你调到一军去做后勤,想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  
  “我拒绝。”塔安脸上依旧是客气的笑意,语气却很坚定,“我加入篮球部是为了哲,所以,我不会去一军,至少现在不会。”老师遭遇这样坚决地顶撞有些窝火:“可是黑子同学马上就要被篮球部劝退了。”“是,我知道,所以我有一个请求,希望老师再给哲三个月的时间,如果三个月的时间里,哲无法进入一军,那么,我陪他一起退部。”说完,塔安给老师深深鞠了一躬。老师看着这样倔强的塔安,无奈地挥挥手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但你们的时间,只有三个月。”
  
  向老师道谢后离开教员室,塔安正要去找黑子,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在教学楼下的露天篮球场上,黑子正靠着那里的灯柱,虽然距离有些远,但塔安还是能从黑子不断抽动的肩膀看出,哲,他,哭了吗?
  
  这个认知让塔安的心狠狠皱起来,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都没有感觉,三个月,他们的最后期限,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犹豫了,不管是好是坏,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结果。暗暗下定决心,塔安冲下楼梯,向一军训练场的方向跑去。等我,哲,在没有尝试过所有方法之前,一定不要放弃希望啊。
  
  一口气跑到一军的训练场门口,塔安抓着门前的铁丝网喘着气,努力平复眼前的眩晕,正巧听到有人在询问桃井:“桃井同学,你看到青峰同学了吗?”塔安最后平复了一下呼吸,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,伪装成刚刚路过的样子:“你们要找青峰同学的话,他在三军训练场。”
  
  刚刚抬起头时,塔安眼前发黑,根本没有看清面前询问的人是谁,在和他们一起走向三军体育场时,塔安才渐渐看清面前的三个人,蔷薇红的发色,赤司征十郎吗?以一年级的年龄当选副队的人,旁边的两个看发色应该是绿间真太郎和紫原敦吧,看来自己真是把一军和黑子同年龄的人都找来了啊……塔安自嘲地勾勾唇角,目光又聚焦在赤司的身上,既然能当选副队,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,赤司同学。
  
  就在塔安去一军寻找帮助时,黑子也去了三军训练场,向青峰提出了想要放弃的想法,青峰不解地追问原因。黑子闭了闭眼,回答:“我很喜欢篮球,但是看样子帮不上球队什么忙。”“队伍里才没有不被需要的选手呢,就算不能出场比赛,但谁又能说比任何人都训练到更晚的你对球队毫无用处呢。”
  
  “我不能说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做到什么,但是,一旦放弃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  
  塔安走到门前,正巧听到青峰的最后一句话,还没有回过神来,其他三人已经越过塔安进了篮球场,先开口的是赤司:“青峰,最近一直没见你,原来在这里啊。”……后面的交谈塔安已经不再关注,只是盯着几人出神,赤司,到底能不能帮到哲……
  
  “我对这位同学有点兴趣,不好意思,能稍微陪我一下吗?”赤司的这句话打断了塔安的沉思,塔安抬眼,绿间,紫原和青峰正往门口走来,看样子是要给赤司和黑子一个私密的空间,塔安和黑子对视一眼,向黑子点点头,也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 塔安靠在三军门外,赤司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:“……长期从事某项运动的人,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显露出作为经验者特有的气质……”“……存在感太淡薄了……是你的长处……”塔安渐渐听懂了,赤司的意思是要利用黑子淡薄的存在感,可是,究竟要怎么做……
  
  可恶,就差一点,马上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。塔安恨恨地锤了一下身侧的墙。一旁的绿间也皱着眉头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。
  
  没过多久,赤司便出来了。经过塔安时,赤司仔细打量一眼塔安,微微笑了笑,随后叫上绿间一起离开。
  
  两人一起向校门走去。绿间推了推眼镜先行发问:“他就是你所说的第六人吗?”“你听到了吗?”赤司毫不意外绿间的发问。“你真的认为他能达到你说的程度吗?”“谁知道呢,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可能性,不过是第一次见面,又不是朋友,我没有义务为他做更多,我所能做的,就是放下垂线而已,能不能爬上来,就看他自己了。而且……”
  
  绿间被赤司冷酷的语气所震慑,半晌后才想起追问:“而且什么?”赤司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摇摇头答道:“没什么。”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个橙发男孩设计的吧,那么,就让我看看你能成长到哪一步吧。与此同时,塔安在三军训练场门外看着赤司离去的背影,眉头轻皱,刚才那种违和感,是错觉吗……
  
  很快把那种违和感抛之脑后。塔安和黑子青峰一道回家,在路上,黑子大致讲述了一遍赤司的建议,青峰提出建议:“那种传得很厉害的球?‘嗖’地一下……”青峰还没说完便被塔安打断,“对,就是这个,哲,跟我来一下,青峰君,谢谢你了,我们有事先走一步,明天见。”
  
  青峰还没回过神,黑子就被塔安拉走了。塔安拉着黑子走进一家书店,一边自言自语: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本书应该在这家店里。”一边在书架上寻找。
  
  黑子正要开口询问,就听到塔安惊喜地低呼:“找到了。”同时,手中便被塞进来一本书。黑子低头看了看书名《视线诱导的技巧》,内心也波动起来,这本书的话,说不定青峰君说的,真的做得到!
  
  黑子抬头,向塔安真诚地道谢:“谢谢你,小安。”塔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一起加油吧,哲。”
  
  接下来的三个月,青峰一直在三军训练场帮助黑子训练,塔安也不时会上场帮忙。可是面对两人为什么不加入篮球部的询问,塔安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  
  三个月后,塔安陪着黑子,踏进了一军的训练场。
  
  在向赤司提出想要通过比赛来检验成果的要求后,塔安轻轻拍拍黑子的肩膀,笑着鼓励:“哲,加油吧。”赤司得到一军队长虹村修造的许可,比赛很快就开始了。塔安站在场边,看着黑子踏上球场的背影,塔安从心底为黑子感到高兴。哲他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……
 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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